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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湛江遂溪饱受农药厂污染村民冲凉惨遭皮肤溃

来源:  点击次数:0  时间:2020-09-17

湛江市遂溪县界炮镇洋高村十余年饱受农药厂污染,至今该村约1500余名村民不敢喝家中井水,只能到3公里外的镇政府取水。村民冲凉致皮肤溃烂。

村民到3公里外的镇政府取水。李秀婷摄

湛江市遂溪县界炮镇洋高村十余年饱受农药厂污染,至今该村约1500余名村民不敢喝家中井水,只能到3公里外的镇政府取水。村民冲凉致皮肤溃烂。

前日上午,在洋高村通往界炮镇政府的路上,不时看到有村民骑着摩托车或者人力三轮车,绑上空水桶往返于取水路上。在界炮镇政府大院,前来装水的洋高村人也络绎不绝。

自2003年开始,村民们每天都要来回6公里前往镇政府取水。即使年纪七八十岁的留守老人也不得不每天蹒跚6公里用手推车取水。农忙时,一些家庭的取水重任就落在了10余岁的孩子身上。不少老人和小孩因取水而摔伤。村民们告诉,2008年,77岁的吴华权老人骑着人力三轮车从界炮镇政府载着两桶水回家时,在下坡处摔倒,肋骨折断插进肺部,抢救无效死亡。

每天花大力气来回6公里取水,缘于村民们认为洋高村的地下水受到了农药污染。村民吴志党从自家井里打出一桶水,一股浓浓的农药味扑面而来。

位于洋高村村头的湛江市春江生物化学实业有限公司被认为是农药污染的源头。洋高村现任副村长吴南养告诉,1986年8月12日,当时的村干部在未经村民大会同意的情况下,将村里约29亩的土地承包下来,给上海一家农药厂使用,一包就是50年。1997年,该公司更名为湛江市春江生物化学实业有限公司。村民们看到,该公司从各地回收农药瓶,清洗之后再包装农药,清洗农药瓶的废水就排入附近一个水塘里,毒水逐渐渗入地下层。

吴志党告诉,2006年,他家的水牛在这个池塘边喝水后,当晚口吐白沫倒地而亡。周围地区都知道洋高村水受到了污染,村民种的菜和水稻都卖不出去,外村的姑娘也都不愿意嫁到本村来。

从镇政府所取来的水很有限。村民们表示,尽管井水有农药味,但冲凉也只能用井水。冲完后就全身刺痒,很多小孩子的皮肤都溃烂了。

湛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一份日期为2007年4月29日的监测报告显示,在洋高村抽检的部分井水中挥发酚超过国家地下水质量三类标准116倍,氨氮含量超过国家地下水质量三类标准2.25倍,其他农药项目检测浓度较高。

据此,湛江市环保局初步认定,湛江市春江生物化学实业有限公司周围地下水遭严重污染,周围1000米以内的地下水都不能饮用。随后,经湛江市政府批示,该公司被关停。同时,遂溪县水利局在村内新打了一口130余米深的新井供村民们取用。

打出新井后,遂溪县环保检测站、遂溪县卫生检测中心,湛江市疾控中心、省疾控中心先后检测表明,新井的井水臭和味、PH值和铁含量超标。但遂溪县环保局认为,这是全县水质普遍存在的问题,化验结论没有表明与农药有关。

依然闻到水中农药气味的村民们对新井不放心,坚持每天往返6公里取水。对此,遂溪县环保局环境监测所所长陈禄表示,村民们是有水不喝,对于水里的农药味,他认为长期不喝当然有味道。

遂溪县环保局的一份文件说明,在发现污染两年多之后的2009年12月,春江公司才按县政府要求停止农药生产,并投入3万多元扩大废水池。该文件因此大发雷霆。接下来表示:2010年以来,春江公司只生产了十来天,主要生产肥料,没有生产农药。

昨日上午,走进数条大狗看守的厂区,工厂当时确未开工,有几个工人在看守。车间内生产设备仍然完好,湿润无灰尘,车间和仓库内仍然堆积着农药我想来这里的许多人都在进行着分销事业和化肥。村民们告诉,这些天农药厂还在偷偷生产,骑车从厂区附近经过时都能闻到刺鼻的农药味。

附湛江遂溪村民的一封信:

我们是湛江市遂溪县界炮镇洋高村遭受农药厂惨害的村庄的村民。几年来,我们不但没有水饮,而且耕牛、家禽经常被毒死,农作物收成拿上市场出卖没有市民与我们交易,村中男、女青年遭到社会的歧视,嫁出娶入率下降,年近30岁左右的男女青年整天垂头丧气。这事早已向当地政府和职能部门多次反映却杳无音信,我们实际无法生活下去。为谋求生存,只能向您们反映我们的实际情况,恳求你们能救救我们。

湛江市春江生物化学实业有限公司的农药厂(是私营企业,老板是本村人)位于我们村东边,厂与我们村的距离约100米。该厂从1997年开始生产农药,分装和生产二钾四氯粉剂和水剂、螺灭剂、速立杀、杀虫双、杀虫单、井岗霉素粉剂和水剂等多种农药。生产以来从没有任何排污处理设施,车间生产的污水和清洗所收购的旧农药瓶的农药水四面横流进我们村边附近的老池塘中,由此渗透到地下水层,污染了地势较低的78口水井(因水井的水无法饮用,每家每户都打一眼家庭水井作饮水井用),更甚是下雨天,老池塘积水有限,满涨流出周边的农田、菜地,嗅不可堪闻。井水打上来阵阵的农药味刺鼻而来,耕牛、家禽饮到这水即时死亡。近年来,家禽死亡不计其数,耕牛病死近二十多头,最明显的是2006年5月份,我们村村民吴康自家养的一头大黄牛在水沟边吃草喝水时当即死亡,牛主与农药厂交涉,便请界炮兽医站医生指导死牛剖化验,确认是因食农药而死的,界炮兽医站还强调这死牛肉不得上市出卖,责令农药厂出工费雇工把死牛埋下地底,家药厂只给牛主赔偿3500元。此乃属实,略查则明。

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是从办厂以来村中的死亡率不断剧增,大多数是低龄化。一九九八年前,村里每年的死亡人数是1~2人,这都是七十至九十岁左右的高龄老人。一九九八年以来,村中每年的死亡人数均高达12人,其中45岁左右的占多数,这些死亡人患病时到医院检查,全部都是患上肺、肠、胃、肝脏等疾病,近期最明显的是吴志清、吴景的妻子和吴英的妻子,他们到医院检查拍片肠内全部黑色,吴志清经住院医治无效,吴景妻子和吴英的妻子因为家穷没钱入院治疗,俩个家庭人员整天在家哭哭啼啼,确是凄惨至极,这是界炮镇和相邻镇人民众所周知的。

鉴于上述情况,我们村干部、群众代表曾把这问题向村委、镇、县政府、县卫生局、县环保局、县防疫站反映,但问题一直都得不到解决,后又逐级反映到市人大、市人大两次到我们村了解情况,同时把井水带到防疫站化验,已证实井水的变质是因农药厂所致,并责令该农药厂停产关闭。但农药厂一直毫无理睬,同样继续生产。无奈,我们村群众被迫到界炮镇政府大院的水塔挑水饮用,但村中有十几户体弱年迈的困难五保户无法挑水,我们村干部又将挑水问题逐级反映,县领导被迫不得不出面,后来县政府领导建议我们全村雇一部机动车集中到镇水塔运水供应全村村民,运水费由农药厂支付。刚运了两个多月,共计16000多元运费,农药厂只支付3000元的运费,尚欠13000多元至今一分不付,雇用的车辆就停止运水了。此后,

全村大小老幼各用自行车、人工挑等不同的运输工具到镇院子内挑水、运水回家饮用,不用的村民因挑水和用自行车载水在途中跌伤和出了几次车祸,更凄惨者还是革命战争时的老游击队员吴华权同志,用自行车载水在途中跌断了肋骨插入肺部,经送湛江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以上事例举不胜举。几年来,我村遭受到农药厂的惨害,闻者悲叹,石狗也为之垂泪。

根据上述情况证明,该农药厂所排放的污水对我们村的水井造成严重的污染,给我们带来极大的危害,在经济上损失也是无可估量,村民怨声载道。几年来我们几十次向镇、县、市多次反映毫无反应,农药厂老板用钱级级买通,其依着背后有人撑腰,于今年1月30日又运回100吨二钾四氯、钠农药原料,继续大量生产。无奈之中,我们只好向您们反映,恳求您们以人为本,早日派把他非法行为曝光于众,并责令该农药厂赔偿给我们村的一切损失,解决全村1400多人饮水问题,我们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我们是出于无奈才打扰您们,我们也知道您们很忙,但我们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我们为求生存,只能逐级上访,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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